没办法解释,为什么四代风影罗砂,会突然把位置传给弟弟蜥雨吧。”
“毕竟就算蜥雨已经是公认的砂隐村下一代风影,但四代风影为什么要在这个什么都没发生的节骨眼,将位置让给蜥雨呢。”
咲良的话让早有猜测的鹿久表情没有变化。
水门却是露出了有些恍然、又有些沉思的神情来,缓缓道:“也就是说。”
“他们休养生息这么久,挑准了雾隐村和岩隐村爆发仇恨的时刻,达成了迅速击倒泷隐村不被人察觉的目的?”
咲良单手放在鼻下,支撑着自己的脸,并没有直接回答。
二人另一侧的鹿久却是悠悠道:“恐怕不止这样吧。”
在两道视线汇聚上来的目光中,他双手背在身后,虽然说的是猜测的话,但言语间的平静与笃定,却让人不得不信服:
“比起趁着岩隐村的四代土影的风头大盛,砂隐村突然行动,背后恐怕还有其他的原因。”
“比如说——”
在水门目光陡然一凛,咲良忧愁地皱眉的反应下,鹿久一字一顿道:
“他们一直以来研究的‘某件事’,终于有所突破。”
不愧是奈良鹿久。
仍然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又对砂隐村相当忧愁的样子,咲良放下了支着脸的手,垂眸望着桌面,仅仅睁着的左眼毫无感情。
他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最起码泷隐村被袭击的具体细节传出来的时候,他们才能发现呢。
毕竟砂隐村可是为了避免被其他忍村发现目的,使用了无数身形庞大、恐怖诡异的另类动物傀儡,以避免其模仿四尾形态的傀儡被人察觉。
——但其他忍村或许还在猜测,作为受害者的泷隐村,却是不能更清楚这一点了。
特别是七尾人柱力,芙。
砂隐村。
这间曾经关押上任一尾人柱力分福的监狱,此刻终于迎来了它的第二任人柱力关押者。
只不过现在七尾人柱力的状态实在是不太好。
监狱门口,负手而立的罗砂眼神冷漠,面无表情,听着从牢房里走出来的医疗忍者的汇报,冷淡无情的神态让里侧睁大眼睛、怒视着他的芙愈发怒火中烧。
然而,就当她因为伤势过重说不出话来、却眼底带着红血丝瞪着罗砂的时候,在她橘黄色的瞳仁倒映下,站在门口的罗砂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
下一刻,不知听到了什么声音,侧头看向身边的方向。
不过罗砂虽然仍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表情似乎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不等芙眉头锁紧,警惕于是谁会让罗砂这个混蛋也露出这种表情,一道身影就从门口的位置走了进来。
“……!”芙的瞳仁微缩,原本被砂隐医疗忍者治疗着伤势的身体也猛地后缩,脸上带着莫大的恐惧和怒意。
两种情绪此刻交织在一起,不等芙分辨出来,那道身穿风影袍的身影就完全出现在牢房门口。
“风影大人!”
原本还在各司其职的砂忍们立刻转身,毫不犹豫地齐声行礼。
打招呼的声音声势浩大,然而回应他们的声音却恰恰相反,只是一声几近于无的轻轻的“嗯”的声音。
站在罗砂身边的蜥雨抬了抬手,将头顶那有些碍事的风影帽摘下,无视身边罗砂皱眉的反应,自然而然地将其塞进罗砂的怀里。
罗砂似乎是因为之前“三请出山做风影”的阴影,此刻对于这种事相当敏感。
但看着已经自然而然地推门走入牢房的蜥雨的背影,也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毕竟对于他来说,自己大概是最希望看到蜥雨有风影“架子”的人了。
背对着身后数次想要开口失败的罗砂,蜥雨脚步轻缓地走入牢房,望着芙此刻蜷缩在角落里,用恐惧的眼神望着自己,目光定定地与其对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