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做完,常曦和螣时清换上方便的红色喜服,从房间出来招待宾客。
此次前来参加大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不能一直在房间待着。
“哎呀,新人来了。”
“新人在哪啊?我要看看。”众人一听常曦和螣时清出来,纷纷探着脑袋。
唯独司徒云扶端起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常曦松开牵着螣时清的手,对众人行礼:“多谢诸位不远万里前来参加我们的大婚,诸位吃喝尽乐,若有招待不周之处尽管说。”
螣时清在旁边跟着行礼。
“好的,谢谢尊主、副尊主。”大家举起酒杯敬她。
族人端了两杯酒过来,常曦端起一杯递给时清,等时清接过,她拿起另外一杯,举起回敬,然后一饮而尽。
之后两人行走在宾客间敬酒。
在走到司徒云扶、姜帛星和莫天胜这一桌时,两人立刻端着酒起身,“尊主,副尊主,想不到在天虚城一别,两人现在竟然已经成婚了,祝贺两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多谢。”常曦和螣时清跟她们碰杯。
姜帛星见司徒云扶坐着没起身,伸手碰了碰她:“哎,司徒姑娘怎么不起来敬酒,新人都来了,你这么坐着不太好吧。”
司徒云扶撇了撇嘴,没办法,只好端起酒杯起身,但在看到常曦时,心口不由得一颤。
好漂亮。
在南都外,她打扮素净,很少这般浓艳,可哪怕浓艳也是令人惊艳的。
司徒云扶皱起眉头,心口又堵又酸涩,完全不给螣时清一个眼神。
因为每看她一眼都会提醒自己,那是常曦的新婚妻子,也是以后跟她相伴余生的人。
“我……”司徒云扶想说句话,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鼻尖一阵酸意。
怎么以前相处的时候自己怎么没这种感觉。
常曦看她:“司徒姑娘?”
司徒云扶笑不达意,深出一口气,双手捧起酒杯:“祝两位新婚快乐。”
常曦:“谢谢,以后我和时清会经常到南都外,若偶有碰到,还望照拂几分。”
司徒云扶:“一定。”
三人同时举杯喝下,但都没有一饮而尽,浅尝辄止。
司徒云扶侧身拂袖落座,拿起酒壶倒满酒杯,喝下了一杯又一杯。
常曦又同其余人打了招呼,再次牵起时清的手走向另外一桌给她介绍。
螣时清恭恭敬敬行礼。
喜宴进行到很晚才结束。
宾客中有当天离开的,也有留下住一晚明日再离开的。
白封阳全部安排好。
常曦和螣时清回到婚房,虽然今天喝了不少酒,但合卺酒还是要喝的。
常曦给她们两人各自倒了一杯,端起给时清,说道:“新婚快乐,副尊主。”
螣时清双手接过,脸颊上有了醉意,不过意识还很清醒:“我们今日成婚,你不应该称我为妻子或者夫人吗?怎么是这个称呼。”
常曦笑道:“嗯……不知道,下意识就喊出来了,夫人。”
常曦说着手中端起了酒杯。
螣时清身子靠前,右手勾住她的右手,笑道:“夫人,新婚快乐。”
两人笑着举起交杯酒,慢慢喝下。
这杯酒喝完,还差最后一步。
螣时清放下酒杯,将常曦从椅子上抱起来,慢慢走向内室。
战乱
她抱起来很轻, 蜷缩在怀里,像只小猫一样。
走到床边,螣时清慢慢把常曦放在床上, 烛火摇曳,红纱曼妙, 她俯身亲吻。
两人都喝了酒,唇间带着淡淡的酒香, 这一吻很浅,却将彼此都醉了。
常曦闭上眼睛仰头张唇回吻,双手很自然揽住她的脖颈, 呼吸渐渐加重。
螣时清手放在腰间去接她的腰带, 但刚解开一点,被常曦抬手按住,眼睛亮晶晶的:“先去把烛火灭了,亮着眼睛不舒服。”
“嗯。”螣时清直起身子,施展灵力将房间内所有烛火灭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