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整整七年我都不知道，从我回台北开始，才意识到我周围的一切全是被捏造的，所有人都在骗我，不管是所谓女友，还是至亲。”
&esp;&esp;但她因为没有记忆，连愤怒都只能一拳打在棉花上。
&esp;&esp;马成泽嘴唇颤了颤，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睛渐渐起了雾。好半天，才扯出来一个苦笑。
&esp;&esp;“我早该猜到，你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真疼女儿的父亲，哪会忍心凭空捏造她的一生，替她做选择呢？”
&esp;&esp;“是吗？”楼庭怔怔地看着他，“你很爱你的女儿吗？”
&esp;&esp;他喉咙一哽：“当然啊……就是爱她，才想买一个大房子，让她们都过人上人的日子。”
&esp;&esp;但没想到太急于求成，以至于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esp;&esp;“难道你就不会……以为她好的名义，替她做决定？”
&esp;&esp;“会吧，这是天下父母的通病……但我至少能知道，有些事情只要做了，她会难过，会记恨我一辈子，我不想左右她的整个人生。”
&esp;&esp;提到女儿时，他眼里的光好像稍微亮了那么一点。
&esp;&esp;温温暖暖，像壁炉里的小火，烧不起来，却能带给足够熨帖的热量。
&esp;&esp;楼庭沉默着。
&esp;&esp;探视室的灯将她脸色照得没什么血气，半晌之后，才又问他：“那天，你对我到底怎么动的手？”
&esp;&esp;“……用砖头砸的你后脑。”
&esp;&esp;“不，我要细节。砸了几下，砖头什么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