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电影票买了套餐,虽然放映时间过了,可乐和爆米花还是可以取的。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两人又去了趟电影院,再出来时边楠抱着米花桶都有些困了。
江敬沉开车送他回家,约会计划泡汤,只能将车停在路边看看夜景。
可乐一人一杯,边楠捏了爆米花递到人嘴边,江敬沉很少吃甜食,但要是自己喂给他的,味道就又不一样了。
窗外万家灯火交错,边楠不知不觉哼起了歌。
江敬沉不解看了他一眼:“怎么感觉你心情还不错?”
边楠想了想,将自己和小晨的渊源讲给身边人听,并说决定收他为自己的第一个学生。
江敬沉笑笑,一脸打趣凑过来:“可以啊你,工作室还没装修好,这就有人慕名而来了?”
边楠挑挑眉哼了声。
起初从乐团离开的时候不是没有过迷茫,可他还是坚定选择认为是最适合自己的一种方式来生活,如今如无论事业还是感情都在朝着超预期的方向发展。
不知为什么总有种感觉,自己之前这么多年的生活其实一直是脱轨的,庆幸自己有勇气改变,才将一切又逐渐拉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车最终在小区门口停下,江敬沉开门下来目送他上楼。
边楠手里的爆米花还剩下一半,但他实在是很撑了,站在路边问江敬沉要不要带回去当宵夜。
男人玩味的目光投下来:“你想吃宵夜的时候我给你煮面,轮到我吃宵夜,你就拿点吃剩下的爆米花敷衍我?”
边楠认真思索了下,勾勾他袖口:“那你跟我上楼,我也给你煮面。”
江敬沉眸底一动,揽过他在唇上轻轻啄了下,但还是叹气:“今天太晚了,算了。”
被亲到的人突然勾唇,笑得有些让人看不懂了。
对面投下不明所以的眼神,边楠清清嗓子解释:“我们两个现在虽然在一起了,但生活好像跟以前比也没什么变化。”
江敬沉还是一样在意他有没有早睡,注意力只放在他每天吃什么、睡前喝不喝牛奶这些琐碎的小事上。
“所以……你觉得应该要有什么变化?”
头顶月色朦胧,就着昏沉的光线男人轻轻揽住了他。
身体紧密相贴,江敬沉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边楠耳畔。
半晌带着微沉的气音在他耳边说:“你的考虑是对的。”
“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是不是应该做点符合我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了?”
我流氓?
那晚的电影没看成终究有遗憾,倒不是片子本身有多吸引人,边楠后来想了想,确定关系以来确实都没有什么机会和江敬沉好好待在一起。
与其说是约会,更不如说是只想拥有一些不被打扰的二人空间,像其他许许多多的普通情侣那样能尽情放心地同江敬沉腻在一起就足够了。
那些不好意思为外人道的小心思一旦有苗头冒出来,边楠也不是十分能坐得住了。
这几日一边盯装修,一边寻摸着怎么找个理由将江敬沉约到家里来,为此还特地开了个网络视频会员。
这天趁江敬沉休息终于等到机会,于是说自己在家做了草莓布丁邀请他来品尝。
中午起床边楠便在厨房开始摆阵了,恰巧illi弹来视频,边楠接起给人看了看手边的一堆“作案工具”。
看到桌上的草莓,illi眼睛瞬间亮了:“哥哥是又要做葫芦糖吗?”
“……那个叫做‘糖葫芦’。”
illi像是躲在洗手间一样安静的空间里,特地往门外瞧了瞧,拢着嘴对着镜头说:“哥哥,我有件事情要偷偷告诉你。”
“安娜好像要去中国找你了,昨天晚上我听到她在和保罗说订票的事。”
illi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安娜与边楠之间的母子矛盾,但她会察言观色,母亲在提起边楠时总会时不时露出那种严肃近乎于失望的表情。
边楠抬起头平静笑笑:“没关系,那就让她来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