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人家男朋友,别说一点想法,渣渣都不剩。
&esp;&esp;暄赫是陈一白见过唯一能用漂亮形容的男生,漂亮得不真实,用烂俗的比喻就是,真跟画里的人一样,从头到脚没半点短板。
&esp;&esp;陈一白第一次和这样的男生接触,眼睛像被边牧耍得团团转的球,在空中乱七八糟地飞舞。
&esp;&esp;他双手不停地绞搓,开口前清了清嗓子:“这只边牧的品相真不错,叫什么?”
&esp;&esp;“禾仔,”暄赫抛出球引走狗子,起身问他:“你吃饭了吗?你想吃我做的还是外卖?”
&esp;&esp;这是送命题吗……陈一白往大腿擦干掌心的汗,递去手机:“用我的手机点吧,刚好我记下地址。”
&esp;&esp;“哦,客卧在右边。”暄赫给他指了下房间的位置,低头点外卖。
&esp;&esp;等陈一白放好行李箱出来,接过手机准备付款,一看金额愣住了,按键的大拇指不自觉蜷起来,抓了下脸,“不喝饮料吗?天挺热的。”
&esp;&esp;“家里有牛奶,果汁,可乐,气泡水,啤酒,红酒,你还想喝什么?”暄赫问。
&esp;&esp;“不用了。”陈一白反复舔干得起皮的嘴唇,飞速点下支付,“那个,我先收拾东西,麻烦你拿下外卖。”
&esp;&esp;“哦。”暄赫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回头捏捏禾仔的耳朵。
&esp;&esp;餐桌上,沉默在细微的咀嚼声中蔓延。
&esp;&esp;平时一个人,暄赫习惯开着平板放动漫下饭,贺见微在,他们会一起吐槽剧情聊天拌嘴,家里少不了声音。
&esp;&esp;这会和陈一白面对面,对方闷头一个劲地扒饭,不太想对话的样子,应该特别饿。
&esp;&esp;于是暄赫很贴心地把菜推给陈一白,带禾仔提前下桌。
&esp;&esp;三道大菜一道汤,分量不小,两个人平分都嫌多,陈一白硬是光盘,撑到想吐,但毕竟自己付的钱,剩一点都肉疼。
&esp;&esp;收拾完残局,手没甩干水就抓着裤缝在屋子里走动,陈一白琢磨应该和暄赫说一声,又不知道说什么,对方看起来有点高冷。
&esp;&esp;他妈和孙阿姨是姐妹,与贺见微来往好歹有个名头,跟人家男朋友就隔了一层,多少有点不自在。
&esp;&esp;陈一白探头探脑找了一圈,在阳台发现人。
&esp;&esp;暄赫平躺在地板,身下垫着凉席和枕头,边牧趴在他臂弯,尾巴一晃一晃,他的两只脚也惬意地一摇一摇。
&esp;&esp;天空碧蓝无垠,建筑群沐浴在金灿灿的日光中,窗帘飘动,发丝纷飞,隔着玻璃门,陈一白仿佛感同身受那股盛夏午后昏昏睡意的风。
&esp;&esp;眼前一幕不再是一人一狗,而是原野上两只相互依偎的小动物,林荫里,吹着风,自由无虑。
&esp;&esp;察觉到注目,禾仔警惕地抬起头,暄赫跟着扭头,拉开门问:“怎么了?”
&esp;&esp;陈一白回过神,扯起一点笑:“那个,桌子我收拾干净了,嗯,就,跟你打声招呼,我下午不出门。”
&esp;&esp;“哦。”
&esp;&esp;“……”陈一白默默回了房间。
&esp;&esp;暄赫和狗子对视一眼,摸摸它的脑袋,躺回原位,旁边的手机正好播放下一首《菊次郎的夏天》。
&esp;&esp;风流拂面而过,四周宁静,微燥,很适合午休。
&esp;&esp;整个下午陈一白没出过房间,直到六点,暄赫敲响客卧的门,问他晚餐想吃什么。
&esp;&esp;陈一白脸色犯难,委婉推拒:“我还不饿,你先吃吧,不用等我。”
&esp;&esp;暄赫哦声,煮了一人份的面条。
&esp;&esp;晚点贺见微回来,没找陈一白,第一时间牵着暄赫的手到餐厅,问他今天开心吗?
&esp;&esp;暄赫把一天的事详尽告诉他,说到吃饭停顿片刻,倚着贺见微的胸膛,嗫嗫道:“我不应该邀请他吃饭吗?”
&esp;&esp;不理他,一个人吃饭似乎不礼貌。
&esp;&esp;贺见微放下水杯,双手箍在他腰后,温声说:“在这边生活开销挺大的,他工作没确定,一顿近五百的外卖对他来说会有压力。”
&esp;&esp;父母有退休金,又不用养孩子,赚的钱光他和暄赫花,贺见微在吃穿用度上舍得又讲究,导致暄赫不太有金钱概念,商品旁边的价格对他来说只是一串数字。
&esp;&esp;外卖点的是他们常吃的餐厅,鱼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