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缓慢,像是鼓励,也像是安慰。
陈夏终于松开手,眼睛红得像只小兔子。
她低头,委屈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又哽咽地说:“对不起……我只是……太想我姐姐了。”
女人听完后轻轻一笑,那笑里有怜惜,也有体谅:“没关系呀,人有时候会忽然特别想念重要的人。”
她抬手替陈夏拂去眼角的泪水,像是对待真正的女儿般温柔:“你姐姐一定很爱你,她在天上看着你,也不想你总是哭。”
陈夏鼻头一酸,拼命忍着眼泪,点头。
“你哭起来的样子啊……”女人像是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真像我女儿。”
她笑了笑,眉眼弯弯,带着妈妈独有的温柔光辉:“希望我女儿长大以后,也能像你这样,漂亮、善良,还能对人这么温柔。”
陈夏怔了怔,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她眨了眨眼,像终于把委屈都放下,心里一片柔软暖意。
“会的。”她轻轻地、郑重地说。
“她一定会的。”
就像我一样。她没说出口,但那句默念在心底回响。
黄昏彻底落下,光线柔和如梦。
风吹过她们的发梢,绿萝的叶子轻轻晃动,仿佛也在悄悄地诉说——
她的爱一直都在,哪怕你看不见。
*
夜风不算冷,却有些凉意,从裙摆底下钻进来,惹得阮枝在花店门口来回踱着步。
她已经在这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陈夏的电话从刚开始的无人接听,到现在干脆关机,叫人又气又急。
阮枝握着手机的手攥紧又松开,来来回回好几次,还是没忍心就这么走。
店门早就关了,周围的商铺也陆续熄了灯,只剩下花店门头那盏昏黄的灯,还静静亮着,像个固执的等待者。
“臭陈夏,坏女人……真是胆子肥了,敢丢下我一个人在这等……”
她嘟囔着,眼神却没离开过那条巷口的尽头。
等她回来,看她怎么收拾她。就算是她求她,也得先好好教训一顿。
“再不回来我就……”
话音没落,阮枝忽然怔住了。
昏黄路灯下,有一道身影缓缓朝这边走来。
她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衬衫,手臂垂着,像是力气全被抽干了般,走得慢极了。
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仿佛沉重地拖在她身后。
陈夏。
阮枝心里“咯噔”一下。
火气刚燃起,却在看清她红红的眼眶时,猛地一软。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夏就已经走到她面前,什么都没解释,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抱紧了。
她抱得太紧,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浮木,压得阮枝心脏发疼。
她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微颤抖,那种默默流泪的克制,比嚎啕大哭更叫人心碎。
阮枝愣了愣,慢慢伸出手回抱她,轻轻摸着她的后脑勺,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傻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陈夏没有回应,只把脸埋得更深。
良久,她才哑声开口,声音软得仿佛羽毛扫过心尖,带着微微颤意,在她耳边轻轻说:
“枝枝……以后我们永不分开,好不好?”
阮枝眼眸一动。
她侧过头看她。
灯光下,陈夏的睫毛湿湿的,唇角紧抿,像在拼命忍住什么崩溃的情绪。
那一瞬间,阮枝的心软得一塌糊涂,酸得像被什么揪了一把,眼眶都开始泛红。
她没问她发生了什么,也没质疑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她只是轻轻将陈夏搂得更紧,声音坚定柔软:
“好,我答应你。”
“永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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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永不分开[红心]
失踪
街道在夜色中沉沉安静, 只有路灯孤独地亮着,一盏一盏地拉出淡黄的光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