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墙上嵌着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一行字。
&esp;&esp;“离开这里的方法，写在最后一本书里。”
&esp;&esp;封染墨转身看着那些书架。
&esp;&esp;最后一本书。
&esp;&esp;哪本是最后一本？
&esp;&esp;他走到最里面一排书架前，从最底下一层开始翻。
&esp;&esp;一本接一本，全是白纸。
&esp;&esp;封面有字，翻开全是白的。
&esp;&esp;他翻了二十几本。
&esp;&esp;苍明也在看那些空白的书。
&esp;&esp;他伸手从最高一层抽出一本。
&esp;&esp;封面是黑色的。
&esp;&esp;翻开。
&esp;&esp;只有一行字。
&esp;&esp;“阅读者将被永远困在这里。”
&esp;&esp;苍明看了几秒，把书合上，放回书架。
&esp;&esp;封染墨没看见。
&esp;&esp;他蹲在地上翻那些空白的书，一本接一本。
&esp;&esp;苍明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翻。
&esp;&esp;“别翻了。”苍明说。
&esp;&esp;封染墨没停。
&esp;&esp;“别翻了。”
&esp;&esp;封染墨停下来，转过头，看着苍明。
&esp;&esp;苍明站在书架前，一只手按在书脊上。
&esp;&esp;那本黑封面的书还插在书架里，他按着它。
&esp;&esp;“你翻到了。”
&esp;&esp;苍明没有回答。
&esp;&esp;封染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拿那本书。
&esp;&esp;苍明没有拦他。
&esp;&esp;封染墨把书从书架上抽出来，翻开第一页。
&esp;&esp;阅读者将被永远困在这里。
&esp;&esp;他把书合上。
&esp;&esp;“你读了。”
&esp;&esp;“嗯。”
&esp;&esp;“你不告诉我。”
&esp;&esp;“告诉你，你也会读。”
&esp;&esp;封染墨没有话说了。
&esp;&esp;苍明说得对。
&esp;&esp;他告诉他，他也会读。
&esp;&esp;那行字刻在书的第一页，翻开就能看见。
&esp;&esp;苍明挡不住他，他只能在他读完之后说别翻了。
&esp;&esp;他把书放回书架。
&esp;&esp;“诅咒生效了吗？”
&esp;&esp;苍明没有应声。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封染墨也不知道。
&esp;&esp;两个人站在书架之间。
&esp;&esp;光从头顶落下来，灰白色的。
&esp;&esp;苍明从书架前转过身，面对封染墨。
&esp;&esp;他的右手从书脊上抬起来，垂在身侧。
&esp;&esp;他的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esp;&esp;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悲伤。
&esp;&esp;是一种很安静的东西，像人在看完遗书之后很平静的那种平静。
&esp;&esp;“我不会让你留下。”封染墨突然低声说。
&esp;&esp;苍明的手指收紧了。
&esp;&esp;“你也不能留下。”苍明说。
&esp;&esp;封染墨没有说话。
&esp;&esp;他在思考，思考如何离开的方法。
&esp;&esp;苍明走到他面前。
&esp;&esp;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esp;&esp;封染墨没有退。
&esp;&esp;他抬眼与苍明对视。
&esp;&esp;苍明看着他。
&esp;&esp;“你又要替我去死了吗？”
&esp;&esp;封染墨愣了一下。
&esp;&esp;“深渊剧场。”苍明说。
&esp;&esp;“你以为我不知道？”
&esp;&esp;他的声音在发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