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姐姐一起旅游的途中,姜宛月仍然在寻找自己对姐姐的感情是正常的证据,他觉得自己如果陷入这种情感会不健康的。这样的情感,注定是鲜花身上的病斑,最终只能慢慢地病变,最终腐烂掉。
他无暇驻足观望旅途的风景,毕竟这里和家所在的城市很相似,就好像来到了另一个区,夜空仍有闪亮的高楼大厦矗立在眼前,行人匆匆。
夜空悬挂清晰的明月,商业区繁闹如家所在的城市中心,马路依旧在堵塞,车灯晃眼,车鸣刺耳。
一切都很平常。
只有身边的她是特别的。
姜溪甜在旅游中是最开心的一回,她活泼可爱,在听到待会去吃雪糕后眼睛像小鹿一样灵动,还会拉着姜宛月的手,说很多傻傻的俏皮话。
这样的姐姐是幸福的,只要看到她这么幸福,快乐地笑着,他自己也会觉得很开心,被巨大的满足感压倒。
眼前的幸福是一座山样的糖果堆,将他吞没在其中,他在心中发誓未来一定要让她每天都这么幸福。
“哈,这就是自由。”姜溪甜挽着他的胳膊,晚风吹乱她额前的刘海,轻松地笑,眼睛亮亮的。
这样的她很灵动,很活泼,很可爱。
这是正常的,他在为姐姐的高兴而高兴,说明他是重亲情的人。
“月月啊,我们去逛那里吧!”姜溪甜指了指前面精美的杂货店,一共有三层,里面有很多精致的玩偶,还有一些文具之类的。
“走。”
在逛杂货店的时候,姜溪甜拿起一个猫耳发箍戴到了姜宛月的头上。
猫耳配上一脸无辜的月月,姜溪甜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摸了摸他的猫耳,直夸他可爱,说他是小猫。
姜宛月被她的笑声所感染,两个人互相推搡,说着对方要戴发箍。
“姐姐,你戴这个狼耳的。”
“你戴。”姜溪甜摇摇头,笑着推他。
身旁经过一对看着像热恋中的情侣,男生戴着狗耳发箍,要给女生戴兔耳的,女生笑着推他,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嬉戏打闹,喂了姜宛月他们一嘴狗粮。
姜宛月却感觉心跳很快。
他和姐姐此时此刻的打闹,不就像那对情侣那样吗?
那种不正常的悸动又开始作妖,姜宛月的心像被一团炽热的火包裹着,促使他往爱情的层面想。
他是恶人,否则怎么会把这么美好的姐姐,往爱情方面去想呢?否则为什么他会在脑海中一遍遍地亲吻她的嘴唇,脸颊呢?
姜宛月觉得自己邪恶极了,但只能努力地把那些怪异的想法驱赶出去,最终温暖地朝姐姐笑着,给她戴上狐狸耳发箍。
姜溪甜歪了歪脑袋,伸手去捏他的脸。
他们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侣,姜宛月不可避免地想到这层面,一边在心中唾弃着自己,一边渴望姐姐可以给他更多的触碰。
他给姐姐买了一只小猫布偶,姜溪甜高兴地拿起布偶,说:“月月,这个好像你啊。”
路边的人群熙攘,人影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化起来,吵闹的人声被过滤掉。一瞬间他的眼里只有清晰的姐姐,简单来说,那是他的全世界。
如果心情具象化,那就是千万朵花同一瞬间绽放在浅黄的阳光下。
他的内心世界已经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只可惜姜溪甜看不到。
她只看到姜宛月白皙的脸庞,此刻已经变得粉红,这层淡淡的粉红一路延展到耳根。
这种情感是什么呢?一定就是爱情吗?难道不能被定义为最纯洁的爱吗?姜宛月不明白,他只能任由自己心跳变快。
回到酒店洗澡,也无法洗去内心的躁动,姜宛月特意开的凉水,也无法平静。
或许心中长了一团无法熄灭的火,冰凉的水顺着他起伏的胸口,洁白的腰一路往下滑落,延伸直修长的双腿,他仍然觉得自己像只渴望主人触碰的小狗。
他需要拥抱,更多的拥抱,这个拥抱只能来自于姜溪甜。
他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只希望这样的自己能让姐姐喜欢,能留住姐姐。
一双含情的桃花眼湿漉漉的,鼻梁高挺,唇红齿白,嘴角一颗痣,姜宛月觉得自己还能再长得可爱一点,现在还不够。
他透过自己看到了姐姐,毕竟他们长得很像。
早已洗好澡的姜溪甜趴在床上玩手机,看着网络上的帖子入了迷,直到姜宛月躺在她的身旁,她才发觉他洗好澡了。
“怎么凉凉的,洗冷水澡了?”姜溪甜伸手去碰他的脸,凉凉的。
“对。”姜宛月侧过头看她。
姜溪甜关上手机,转了个身,躺在他的左侧。
“会感冒的。”姜溪甜伸手抱住他的腰,侧过脸,和他靠得很近。
姜宛月看着她的眼睛,看到了脸红的自己,她身上和他一样的沐浴露香气钻入鼻子,他心跳又开始加速,而且最让他讨厌的事情发生了,他起生理反应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