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只有那个阿儒。
&esp;&esp;橐吾长了张口，没有说话。但最终开口：“我这两天要高考……高考完后，要再次复试。”
&esp;&esp;“哪些学校的？”
&esp;&esp;“北平体育学院，西京体育学院，和海东大学。”橐吾坦诚道，“以艺术特招生身份去的，叁个学校在中亚国的不同方向，距离很远，会舟车劳顿。”
&esp;&esp;青棠听罢，垂下眼睫，不知思考什么，然后抬眼看向他：“恭喜你，橐吾，这些都是很好的学校。”都可以去试。
&esp;&esp;“我这些天不能来看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esp;&esp;“这对你来说是很好的事，看望我这种小事没有什么惋惜的。”
&esp;&esp;“二哥……”橐吾清清嗓子：“他可能会更加拘束你。”
&esp;&esp;说完这话的橐吾像是等待命令的水手，一只手轻握着青棠的手，另一只自然放在腿处，可是握着的拳头是紧的。仿佛船长一声令下就跳下海里和鲨鱼搏斗。
&esp;&esp;“我知道。”青棠面无表情：“所以我要做件事。”
&esp;&esp;橐吾想问，青棠既然没有明说，那就是她不希望他插手。
&esp;&esp;但不需要他插手的事情，一定是有关于二哥的事。
&esp;&esp;关于二哥，在这件事上，他一直是让位的。
&esp;&esp;这件事他帮不到她。
&esp;&esp;但也代表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esp;&esp;没多久，橐吾从青棠的病房里出来，发现了靠在旁边墙上的柳丹青。
&esp;&esp;柳丹青没想躲，只是有点瞌睡，听到了门响就抬头，下意识提起笑，顺带着眼角夹出来哈欠的泪花：“出来了。”
&esp;&esp;橐吾点头：“嗯。”
&esp;&esp;但柳丹青见橐吾只是点头却没离开，就以为他有别的事要吩咐，等了很久却没见他说。
&esp;&esp;他也不急，就等他开口。
&esp;&esp;“如果有一天二哥辞退了你，你可以来为我服务。”
&esp;&esp;柳丹青愣神。
&esp;&esp;没等柳丹青回答，橐吾开口：“我看了你们的合同，我同样付得起。”二哥将他们的合同随意放在了二楼的书房，他在找打印机资料的时候发现了它。
&esp;&esp;能提供一个月五十万的工资？那干的是一样的活？是更进一步的监视？还是更纯粹的保姆？
&esp;&esp;橐吾直接开口：“如果那一天真到了，你可以考虑，到时候联系我，我的电话是16737323xxx。”
&esp;&esp;柳丹青下意识掏出手机记录。心里难免生出一丝卑劣感：竟在就职期间就预备找下家。
&esp;&esp;随后又自我安慰：挣钱嘛，不寒碜。
&esp;&esp;橐吾看着眼前男人迅速拿起手机记录的样子，面无表情。
&esp;&esp;等柳丹青拨回号码验证无误后，就转身离开了。
&esp;&esp;走出医院的门，橐吾借着夜色的路灯，看了一会儿医院路上来回川流不息的车辆。急救车的铃声时不时穿过他，进入医院。
&esp;&esp;如果青棠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他还是要一无所知直到他人来通知自己吗？
&esp;&esp;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顿在一个异国电话号码上。
&esp;&esp;最终，手还是按了下去。
&esp;&esp;“嘟——嘟——嘟——嘟——”
&esp;&esp;电话接通。
&esp;&esp;橐吾念出来许久都没有喊过的称呼：
&esp;&esp;“大哥。”
脸红心跳